吴廉跟她说,女子不一定非要依附男子才能活。若她愿意,可请人教她一些谋生的技能,待她离开吴家,也能好好生活。
她跟着吴家的掌柜学了如何辨识药材,又跟住在巷子里,那些已经从良的花魁娘子们学了如何制作胭脂,纸伞以及酿酒的技术。
她与吴廉约好了,待到来年春天,便启程去江南,找个没有人认识她,风景宜人的小镇,开一间铺子,过安稳生活。
茯苓确实找过她几次,也确实是刻意为难,但比着花楼里的嬷嬷与客人小巫见大巫,她并不在意。最后一次,茯苓带了两个帮手,说是要把她的脸皮割了。她人缘儿好,被左右邻居及时救下,茯苓落荒而逃。
“脸皮?”慕笙下意识攥住衣角:“吴廉知道这事儿吗?”
“她没有将此事告诉吴廉。”沈渡道:“一是吴廉患病,已经很久没去过姑娘巷子,她见不到他。二是她的身份,不便出现在吴家。三是因为吴少夫人与吴廉是夫妻。她一个做外室的,虽有名无实,可在吴少夫人眼里,她就是那个遭人恼,被人恨的。既然茯苓没有对她造成实质性的伤害,她也没有必要告诉吴廉,让他徒增烦恼。”
那外室是个知恩图报的,吴廉对她有再生之恩,她不忍给他找麻烦,况且自那之后,茯苓再未出现过。
慕笙:“那只猫呢?”
沈渡轻轻捏了捏她的脸:“找到了,在蔷薇花下。”
如那名丫鬟所说,猫的死状与茯苓几乎一模一样。查问吴少夫人,她称自己并不知情,说是因为吴廉,每夜都需点安眠香入睡。
安眠香是在吴家铺子拿的,铺面上有详细记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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