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那套贵重的头面一起被送进了暗无天日的地牢,在那里,经受了长达三个月的非人折磨,直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皮被剥下来,置放于祭坛上。
过程之残忍,令人不寒而栗。
世人皆说地府恐怖,然与那间地牢比起来,实属小巫见大巫。
畅春园,沈渡看着诊脉的大夫脸色发青:“你说笙笙没事儿?既然没事儿,为何不醒?”
大夫抹了抹额上的汗,战战兢兢道:“慕姑娘脉象平稳,确实没事儿。至于慕姑娘为何久睡不醒,小的也不知道。”
目光落到吴管家身上,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:“吴少爷也曾昏迷不醒,跟现在的慕姑娘一样,没有任何患病症状。小的自知医术不精,要不,您让吴管家把那位神医请来。“
沈渡闭眼捻着戒指,额上青筋暴突,眼底满是杀机。
吴管家见状,忙将大夫拉到一边,小声道:“救我家少爷的就是那位慕姑娘。”
大夫:“医者不自医?”
吴管家心想,你可闭嘴吧,再说下去命都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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