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眼眸一沉,从旁边的食盒里掏出一块糖饼:“别怕,我说了,我们不是坏人!”
慕笙咽了咽口水,抬头看着妇人,未曾伸手去接那块糖饼。
妇人温柔一笑,将糖饼放到她手里:“我是来探亲的,我胞姐做了祖母,写信给我,让我来看看孩子,添些喜气。我家是安平的,赶了几日车马,终于赶到了这鲁南县。结果,却是一座空城。不知是胞姐给错了地址,还是这城里发生了什么变故?”
妇人还在试探,慕笙攥着糖饼轻轻咬了口。
糖饼里的糖汁有些特别,甜中带苦,却不是那种炸过头的苦。药?这妇人在糖饼里下了药。果然是个居心叵测的人牙子。
慕笙拼命阻止这具身体,奈何抵挡不住原主对食物的渴望,三两下就给吃了个干干净净。她很想以手抚额,却听见自己的嘴巴道:“我还能再吃一个吗?”
苍天啊,大地啊,这就是人们常说的自投罗网吗?
看着伸出去的那只手,慕笙想把它折了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妇人盯着她的小腹:“只是这恶极了的人,一次不能吃太多,容易腹痛。方才吃得那样急,可有觉得不适。”
慕笙摇头,妇人眼中透出一丝疑惑,默了默,又从食盒里拿出了一块儿糖饼。这次糖饼的味道是正常的。
想到刚刚妇人的眼神,边啃糖饼,边用余光打量肚子。
肚子?尸体?由内而外的撕裂伤……祟虫!他们在用活人养祟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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