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,懦声道:“这位姑娘是……哎呀!奴家头疼,许是在雪地里冻久了。”
慕笙:“别装了,雪是你自己埋的……哦,不对,是你的相好帮你埋的,目的是嫁祸给吴少爷那个倒霉蛋。”
女人眸光闪烁:“奴家不知道妹妹在说什么,奴家是被坏人掳走的。”
眸光落到那个彪形大汉身上,立马爬起来:“相公,你这是怎么了?手臂怎么伤了?谁打的,这么狠心。”
慕笙:“我打的?满意不?”
女人扶着彪形大汉站起来:“妹妹与我家相公无冤无仇,怎能将我家相公打伤至此?妹妹这般霸道,就不怕奴家去告官,把妹妹抓起来。”
“报官?好啊!”慕笙轻巧一跳,坐在桌子上:“正好让官府审一审你跟他的关系。”
慕笙指着站在彪形大汉身后的男人。
自她背着女人进门,那人的目光就一直未从她们身上离开。彪形大汉拳打吴廉时,他的眼中闪着一丝计谋得逞的欣喜。看装扮,他是彪形大汉的副手,然在彪形大汉被她折断手臂时,他不仅没有护着他的大哥,反而露出了那种希望彪形大汉被打死的表情。
与之相反,在她针对那个女人时,他攥着拳头,眼中满是担心,好几次想要冲过来。若说他们之间清清白白,鬼都不信。
女人越发慌了,磕绊道:“我是她大嫂,与他能有什么关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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