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管家有些尴尬,欠了欠身解释道:“自少爷患病后,终日被梦魇所扰,这些都是我家老爷安排的。”
慕笙捏住一张符看了看,问吴管家:“管用吗?”
吴管家露出一抹苦笑:“不……不太管用。”
管用才有鬼!画符之人是个半吊子,愣是将驱邪符画成了招祟符,没招来更多邪祟,是因为画符之人功力不够。
沈渡站在慕笙旁边,学着她的样子捏起一张符,对吴管家道:“画错了!”
“画……画错了?”吴管家睁大眼睛,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:“这可是玄虚道长画的,虽说不大管用,却也不至于画错吧?”
“这里!还有这里都画错了。”沈渡指着黄符:“我不知管家说的玄虚道长是谁,但你可以拿着这些符随便找个香火旺的道观问问。至于表弟房上这些,为了表弟的身体着想,还是揭了好。”
吴管家抹了抹汗,“表少爷是如何知晓这些的?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沈渡扯下一张符,表情淡淡道:“我未及足月出生,阴气重,易招邪祟。不管是寺院里的佛经,佛珠还是道观里的各种符咒于我而言都很熟悉。”
吴管家干笑两声,命人将门上的黄符扯了。至于别处的,还得请示过老爷后再做安排,万一老爷怪罪呢?他一个下人担待不起。
进入门内,气味更浓,熏得人眼睛都要睁不开。
吴少爷的床帏上缀着许多铜钱,每一枚铜钱都带着浓郁的死气。没看错的话,应该是从死人嘴里取出来的,也叫封口钱,作用与沈渡手上的戒指相似,以煞气制衡怨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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