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少爷病得很重吗?”慕笙问,扯了扯沈渡的袖子:“我会一些医术,我家少爷的病就是我给看的。管家若是信得过,不妨让我去给吴少爷瞧瞧。即便不能根治,我也有法子让吴少爷少些痛苦。”
吴管家看向沈渡:“姑娘说的可是真的?我瞧姑娘不过十八九岁,不知姑娘的医术师承何人?除了表少爷外,可还有与旁人看诊?不是老奴信不过姑娘,只是我家少爷这病着实有些严重。”
沈渡轻咳一声,掩口低问:“你是何时学会看病的?”
慕笙:“两岁!”
沈渡摇头,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。慕笙冲他做了个鬼脸,报出个名字。沈渡一惊,眯眼看向她:“我怎不知那位是你师傅?”
废话,他又不是她的真主子,她的事情凭什么告诉他?况且那人也不是她的师傅,而是她的徒孙。只是年龄搁在这儿,说成师傅更易叫人信服,毕竟那人已经快七十岁了。
“我又不是自小跟着公子的。”慕笙眯眼笑:“公子与吴管家若是不信,可请府医在旁观看。医术不同其它,装是装不来的,尤其是在那些经验丰富的大夫跟前,更是无所遁形。”
慕笙言之凿凿,让吴管家生出几分希冀。
他寻思,慕姑娘是沈公子带来的,沈公子是老爷的表亲,让她去给少爷看病,应当没有不妥之处。说句不好听的,这安平县大大小小的大夫都被老爷请了个遍,皆对少爷的病束手无策。万一慕姑娘没有说谎,万一她真是那个人的徒弟,少爷的病就有希望了。
拳头轻轻一砸,吴管家下定决心在前头带路:“少爷住在畅春园,这会儿应当还在休息。”
吴管家欲言又止,似有为难,“自少爷患病以来,城里大大小小的大夫被他赶了个遍,还有两位被误伤在医馆躺着,若是少爷......还请表少爷与姑娘不要怪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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