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渡质疑道:“侯府的下人不是随着宣平侯回京了吗?”
白痴,那么多下人,难不成都要随着宣平侯回京?微笑,轻轻磨牙:“沈大人,听闻您也是从京城来的,伺候您的那些仆人里就没有安平本地的?”
听出她言语中的恼意,沈渡低眉浅笑,摸了摸戒指。
“慕姑娘所言有理,只是慕姑娘如何肯定那些仆人所言是真的?自古以来,王侯将相之家多的是不能示人的秘密。倘若管家真是枉死的,那些本地仆人未必知道真相。他们有可能与你一样,是道听途说。”
“其实……”慕笙小手叉叉:“我让红烛挖了管家的坟,看过他的尸骨。”
不愧是敢孤身夜探张家老宅的女人,连侯府管家的坟墓都敢去挖,不过……
“红烛是谁?”
“我朋友!”慕笙笑得极假:“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管家的尸骨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“看尸骨就能看出来?”沈渡侧脸,靠近了些:“我竟不知慕姑娘的验尸水平这般高。”
“你嘲讽我?”慕笙指着沈渡的鼻子:“别以为我听不出来!”
“没有嘲讽,全是夸赞!慕姑娘也知我不善尸身勘验。”握住她的手指,慢慢放下。
“真的?”慕笙巡视着他的眼睛,眼眸低垂,眼睫毛很长,半遮着眼睛,叫人瞧不出他的真实情绪。踮着脚尖儿,轻抚他的睫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