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渡屈指,在状纸上弹了弹:“吴永吴老爷呢?”
分明是一句极其简单的问话,却带着迫人的气势,吴永蹭了蹭额角的汗,觉得比初见亲家老爷时还要紧张。他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,额角的冷汗越冒越多。
“吴老爷这状纸本官仔细看了,内容详尽,叙事清晰,但却与安居堂的慕掌柜没有丝毫关系。还有这所谓的证据,也不能证明吴家所遭遇的事情与慕掌柜卖给你的宅子有关。”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“老朽……草民……”吴永结巴着不知说什么。
官府不会相信鬼神之说,万一县太爷怪罪……怪他,没把事情想清楚就急急忙忙拉着慕笙来报官!官报了,状纸递了,接下来要做什么却没想过。
如大人所说,那些证据只能证明他们吴家接连倒霉,桩桩件件都扯不到慕笙和她卖的宅子上。手握在一处搓了搓。他是有个当过礼部侍郎的亲家,可这亲家终归是辞了官。他要是不能给个合理的解释,县令大人追究起来,挨顿板子是少不了的。
“吴老爷想说什么?”沈渡起身,下意识摸着无名指上的戒指,“既吴老爷证明不了这吴家之事与慕掌柜卖给你的宅子有关,慕掌柜亦有心自证,依本官看,不若就照慕掌柜说的。”
吴永拱手:“那老朽……”
沈渡道:“为慕姑娘安排个身份即可!”
吴永抹了把汗,正想开口,忽听沈渡道:“吴家有个远方亲戚要来吧?表少爷来探望生病的表弟合情合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