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渡背过身去:“你的衣服脏了,换一件。”
慕笙:“脏了吗?好像是脏了!等等,我们不是在说仵作的事情嘛。”
沈渡:“换件不起眼的衣服,我在衙门等你。还有,戴个面纱,除非你想让人知道,去张家验尸的是安居堂的慕掌柜。”
慕笙眼中一喜,“公子放心,奴家定不会让旁人瞧出奴家的身份。”
半个时辰后,沈渡与一众衙役带着张成回到张家。此时的张家,已被里三层,外三层的围起来。有人好奇姚娘是被何人杀的,有人好奇新来的县令长什么模样,当一袭官服的沈渡出现在众人眼中时,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。
他们从未见过这般年轻,又长得这般好看的县太爷。
然这还不是令他们最惊奇的,最惊奇的是跟着县太爷的仵作。仵作是个穿着青衣的年轻女子,白纱遮面,看不清眉眼。
焚香净手,无视姚娘身上乱爬的蛆虫,逐一验看。
“死者头部有伤,是撞击造成的皮外伤。受伤部位有淤血,淤血不深,未对死者的头部造成损伤,然有可能导致死者在生前处于短暂性昏迷。死者的喉咙的不是被人拔掉的,而是被人用利器割去的。行凶者手段残忍,其使用的凶器是匕首一类的短刃。”
用手按压姚娘的喉部,喉部有轻微肿胀,与在梦魇中猜测的一样,姚娘是因为割舌后,被阿炳掐住脖子,导致血液倒流,活活呛死。
脖颈处有数道深紫色痕迹,其中一道上有浅浅的花纹。将花纹描下来给沈渡看,确认此花纹乃是男子腰带上惯用的花样。
姚娘被害时身怀有孕,孩子连同胎盘被慕笙当众取出。一个多月的胎儿,形似小海马,大头与身体不成比例。面部器官已可分辨,眼睛虽未长成但却非常明显。鼻孔大开,耳朵略凹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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