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笙掩口:“这莫不是说书人口中的相思梦?”
耳朵一热,沈渡的脸又红了。
“休要胡说,这是姚娘的梦。”
“姚娘的梦?姚娘她不是死了吗?”往院子里指了指:“莫非是张家老宅里的那股烟?”
见沈渡点头,慕笙一脸紧张地咽了咽唾沫:“咱们还能出去吗?要是出不去了会怎么样?”
沈渡摸了摸手上的戒指,突然生出了几分逗弄她的心思。压低声音,凑近她的耳朵,小声道:“会死!”
慕笙的耳朵很白,像上好的白瓷,被热气一扑,泛着淡淡地红色。视线向下,看到她的脖颈,细细白白地,难怪方才掐着时手感那么好。
“公子这眼神莫不是还想掐奴家?”慕笙护住自己的脖子:“奴家辛辛苦苦攒的钱还没花呢。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沈渡逼近了些:“都要死了,还想着钱?”
慕笙踮起脚尖:“公子有没有听过一句话?世间最痛苦的事儿是人还活着钱没了,最难过的事儿是人没了钱还在。奴家的爹娘没了,只剩下贪心的叔伯,奴家可不想辛辛苦苦赚的钱被他们给花了。”
“不会死的!”手有些痒,忍不住在她的鼻尖儿上刮了一下:“只要消除了姚娘的执念,便能出这梦魇。”
院子里传来“砰”地一声,循着声音看去,只见姚娘紧贴着房门旁边的那面墙壁捂着嘴巴慢慢滑落。随着屋内旖旎的声音,姚娘的肩膀抖得越来越厉害,直到压抑不住发出哭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