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看,杂乱的脚步下似有拖痕。
难不成这姚娘的尸体是被张家人拖出去的?不,不是!拖痕自上而下和自下而上是不一样的。
人是从外院拖进内院的,活人,挣扎间踢断了树枝。
姚娘之死,果有内情。
夜风卷着落叶将灯笼吹得晃晃悠悠,东厢房外,石榴树下,一女子背对沈渡,行为诡异。某些凶犯会在杀人后再次进入现场,尤其是哪些逃过官府通缉的。一是回顾作案过程,再次清理现场,以确保自个儿没有任何疏漏。二是回味作案过程,享受那种虽犯了案却没有被拿住的得意。
抽出软剑,横在女子脖颈处:“你是何人?”
慕笙侧脸,看着颈旁泛着寒意的冷剑,微微勾唇。没想到,这个新到任的安平县令竟会孤身一人夜访张家老宅。
他与那些中饱私囊,糊涂度日,视人命如草芥的狗官们似有不同。
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,娇声道:“奴家慕笙,是安居堂的掌柜。”
“既是安居堂的掌柜,为何夜入张家老宅?又为何在这棵石榴树下逗留?”
脖颈处的剑纹丝未动,杀意却多了几分。
“半个时辰前,老宅的主人张成来到安居堂,愿以三十两白银将此宅卖与奴家。奴家是房牙,做得便是这买卖旧宅的生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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