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成拱手道谢,揣了银子匆匆离去。
烛火摇曳,环佩叮当,一道凄厉的鬼哭声自耳边响起:“他说谎!他在说谎!”
“聒噪!”勾着唇角轻轻弹了一下宫铃,烛火灭,哭声止,一道红色影子化为雾气隐没入墙壁:“姚娘明日出殡,听说安平县的新县令也到了,你去一趟,顺便探探这位新县令的底。”
慕笙轻语:“凶宅,总得化解了才好卖。”
半个时辰后,安平县衙。
沈渡蓦然睁开眼睛,看着漆黑的屋顶只觉心跳加速,全身冰凉。梦境中的恶鬼,张牙舞爪,仿佛要将他扯入深渊。闭上眼睛,摸了摸右手无名指上的骨戒,沉声道:“来人!掌灯!”
仆从推门而入,连声请罪,说是不知这房里的灯何时被吹灭了。
沈渡阴沉着一张脸看向东边墙上那扇紧闭的窗户。
“将柳主簿与黄典史唤来,本官有事问他们。”
仆人战战兢兢,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。他的主子看似温和端方,实则喜怒无常,稍不留神,便会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。还好,主子未因灯灭之事怪他。
柳主簿与黄典史皆宿在县衙,不消一刻钟便匆匆赶来。
“下官柳怀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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