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司马徽,言辞温和,却立场坚定,心思缜密。
每一句话都仿佛经过精心雕琢,让人抓不住任何把柄,反而隐隐被其牵着鼻子走。
接下来的宴席,孙坚又尝试了几次。
或问及荆州世家态度,或谈及未来赋税安排,皆被司马徽以四两拨千斤的手法,以大义名分一一化解。
刘韪大部分时间只是陪笑、举杯,偶尔在司马徽眼神示意下补充一两句无关痛痒的话,更像是一个摆在台上的泥塑雕像。
宴席终了,孙坚带着程普、黄盖等人告辞离去,脸上依旧保持着得体的笑容。
直到回到驿馆,屏退左右,孙坚脸上的笑容才瞬间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。
“德谋,公覆,你们都看到了?”孙坚沉声道。
黄盖忍不住低骂一句:“这司马徽,滑不溜手!说话绵里藏针,什么都问不出来!”
程普眉头紧锁,缓缓道:“主公,此人智计深沉,襄阳上下,看似以刘韪为首,实则尽在此人掌控之中。”
“刘铮能用此人,其志不小,其势已成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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