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冀坐在角落里,阴沉着脸,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闷酒。
他看着那个被众人簇拥在中央,如同众星捧月般的太史慈,心中的嫉妒与怨恨,疯狂地噬咬着他的五脏六腑。
凭什么?
凭什么所有的风光都是你的?!
一个外来的野小子,凭什么爬到我吴冀的头上?!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太史慈实在没有心情,当即抱拳请命:“府君,末将这就赶回营中,挑选精锐死士,重整旗鼓,与刘铮那厮决一生死!”
然而,面对太史慈的请战,钱文晖却没有像往常那样感到积极。
“子义将军,那黄巾贼寇刚刚新败我军,势头正盛,你也是奔波一路,我实在不忍见你如此操劳。”
“且歇息几日,养足精神,待耗尽黄巾气势,再引兵出战,定然将那刘铮小儿手到擒来。”
一番话,看似为太史慈着想,但却是借故拖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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