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铮没有打断,只是静静地听着,给他重新递上一杯温热的茶水。
他知道,此刻的赵义珍,需要的不是一个主公,而是一个可以倾诉的晚辈。
直到赵义珍眼中的追忆之色渐渐散去,刘铮才问出了那个他最关心的问题。
“先生,既然令郎……是死于黄巾之手,那您……恨黄巾吗?”
他必须确认,赵义珍是否会因为这段仇恨而与赵凯联手,布下什么针对自己的陷阱。
听到这个问题,赵义珍愣了一下,随即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沧桑与无奈的长叹。
“恨?”他摇了摇头,自嘲地笑了笑,“主公,这世间之事,又岂是‘恨’与‘不恨’几个字能说清的?”
“古人常言妖魔害人,可那些生而为妖的,难道就个个是丧尽天良的坏种吗?”
“有时候,那些看似义薄云天、道貌岸然的人,那些打着冠冕堂皇旗号的所谓‘正义之师’,才是最恐怖的吃人野兽啊……”
一番话,说得是意有所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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