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又抢了我西营一处哨卡存放的半月粮草,还打伤了我七八个弟兄,这口气,弟兄们实在咽不下去!”
“是啊使君!”另一名偏将接口道,“这群河北来的悍匪,军纪败坏,目无法纪!”
“平日里就多有骚扰附近乡里之举,如今更是明目张胆抢到我们官兵头上了,这分明是祸害啊!”
蔡讽捋着灰白色的山羊胡,目露精光,语气却忧心忡忡:“王使君,非是我等不容人。”
“只是这黑山军,终究是贼寇出身,野性难驯。”
“如今大战在即,他们在城中尚且如此肆无忌惮,若将来击败刘铮,这荆州,究竟是我等的荆州,还是他张燕的荆州?”
“届时,他携破黄巾之功,又拥数万悍卒,只怕不受控制,请使君三思啊!”
他主要是担心刘铮被剿灭后,王睿把他跟蒯家分给张燕。
蒯明昌自然有如此担忧,立刻附和:“蔡公所言极是!”
“使君,我荆州州府官兵,装备精良,据城而守,未必就怕了那刘铮,何须倚仗这群反复无常的匪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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