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顺势承认,则可暂时将荆州问题搁置,避免两线乃至多线作战的窘境。”
他顿了顿,脸色变得凝重:“更何况,奏章由刘韪这位正牌的汉室宗亲、南阳太守发出,其可信度大增。”
“陛下即便有所怀疑,在没有确凿证据证明刘韪被胁迫之前,也很难驳斥这位自己人的奏报。”
何进听完,沉默良久,最终长叹一声,一拳轻轻砸在案几上:“本初所言,一针见血!”
“如此说来,这刘铮小儿,非但有匹夫之勇,更兼枭雄之智!”
“若真让他借此计在荆州站稳脚跟,消化战果,恐不出数年,荆州便如凉州一般,成为朝廷心腹大患,尾大不掉!”
他言语中充满了忧虑,如今朝堂之上,外戚宦官争权夺利,地方豪强拥兵自重,皇帝又……
唉,真正能为国分忧之人,少之又少。
一想到刘铮可能成为下一个割据一方的军阀,何进就感到一阵心烦意乱。
感受到何进的焦虑,袁绍却是从容一笑,放下酒樽,拱手道:“大将军不必过于忧心,刘铮此计虽妙,却并非无解,绍,有一策,或可破局。”
“哦?本初有何妙计,快快道来!”何进闻言,精神一振,连忙催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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