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南下荆州,欲效仿主公夺取荆州为根基,从而施展满腔抱负。”
“此前他计策被我等识破,以至于张燕竹篮打水一场空,迁怒于他。”
“像他这般胸有大志之人,自然不会委身于目光短浅之辈手下,更何况此信中内容于我军百利无一害,显然是诚心无疑。”
面对司马徽的分析,刘铮微微颔首:“只是此计太过阴险毒辣,不管谁胜,那都是几万条生命啊,先生觉得此人可用否?”
“可也!”司马徽微微颔首,“得遇主公,是他幸事,亦是我军幸事。”
“虽是毒计,但他知晓主公心怀仁义,所以那数万黑山军便是他投靠主公的第一份大礼。”
司马徽直言不讳,一脸真诚。
刘铮见状,心下当即安定许多。
他并非担心驾驭不住陈羡才会有此一问,而是害怕司马徽心中有想法。
没想到,终归是自己想得太多。
“既如此,便依军师所言,咱们就陪他演这么一出,依军师之见,我们该如何回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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