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中必有许多想当然之处,还需二位查漏补缺。”
他看向司马徽:“军师素来思虑周全,觉得此策之中,可有难以施行或易生弊端之处?”
赵云连连摇头:“末将觉得已近乎完美。”
司马徽则沉吟片刻,目光再次扫过竹简,缓缓道:“主公此策,宏阔深远,确无大碍。唯有一处细微之处,或可斟酌。”
“哦?军师请讲!”刘峥立刻专注起来。
“训练时长于农时。”司马徽指向竹简某一处,“主公规定每旬训练三日,想法极好。”
“然,农事艰辛,春耕、夏耘、秋收,皆为抢天时之时,若此时仍严格按此例训练,恐会影响收成,反伤民生根本。”
“徽以为,或可规定,农忙时节,训练可酌情减少乃至暂停,以保农事为先。”
“待农闲之时,再加大训练力度,补足课时。如此张弛有度,方为长久之计。”
刘峥一听,猛地一拍自己额头:“确是如此,我只顾着训练,却忘了农时才是根本,多谢军师提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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