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见李建仍是一脸似懂非懂,便不再卖关子,压低声音道:“将军且附耳过来。”
李建连忙上前,俯身倾听。
司马徽的声音低沉而清晰,如同溪流漫过卵石,不疾不徐:“我要将军……如此这般……”
听着司马徽的计策,李建脸上的困惑逐渐被惊讶、恍然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钦佩所取代。
他瞪大眼睛,看着眼前这位看似文弱、却胸藏百万甲兵的谋士,终于明白了那份“大功”所指为何。
“这……先生妙算!末将佩服!”
李建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震撼,但随即又有些迟疑。
“只是……假装醉酒,鞭笞士卒,与先生争执……这,这有损军纪,恐寒了将士们的心啊……”
“虚则实之,实则虚之。”司马徽羽扇轻点,目光锐利了一瞬,
“非常之时,行非常之事。若能以此换来全歼来袭之敌,保住主公根基,些许骂名,一时误解,又算得了什么?”
“届时真相大白,将军之忠勇,将士们自会明了。况且,这也是主公离去前,授意我可临机决断之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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