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闻言一愣,脸上写满了不相信:“军师此言何意?”
“襄阳城固若金汤,又有军师坐镇,能有何凶险?莫非是安慰末将的托词?”
司马徽摇头,神色严肃起来:“非也。”
“流民之中是否混有奸细?三大家族与王睿是否会趁我军主力外出,城内空虚,暗中煽动流民作乱,或派遣死士里应外合?”
“粮草调度,千头万绪,若稍有差池,前方大军便危如累卵!”
“此间哪一件不是关乎全局的大事?哪一件不需要绝对信任且勇武可靠之大将担纲?”
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李建:“李将军,留守襄阳,协调防务,监察流民,护卫粮道,肃清内奸……此任之重,远甚于攻取一城一地!”
“搞不好,这回的头功,不在子龙,不在儁乂,就要落在你李建将军和这襄阳城头!”
这番话如同重锤,敲在李建的心头,也敲在堂上所有将领的心头。
他们这才恍然,原来留守并非闲差,而是肩负着如此巨大的责任和风险!
李建脸上的不甘和委屈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凝重,以及一丝被委以重任的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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