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刘峥马前,努力挺直佝偻的腰背,然后深深地作了一揖,声音沙哑而激动:
“将军!您……您真的是刘峥刘将军?”
“老夫……老夫乃是樊城东乡三老,姓陈。我等……我等皆是樊城及周边村镇的苦命人啊!”
老者说到此处,情绪激动,老泪纵横。
他身后的流民们也纷纷露出悲戚之色,许多妇人开始低声啜泣。
“将军明鉴啊!”陈老翁用破旧的袖子擦了擦眼泪,悲愤道:
“是那蒯家,是蒯钧那个天杀的恶贼,他强占良田,加征租赋,勾结官府,欺压良善!”
“我等原本虽不富裕,尚能勉强糊口。可自那蒯家变本加厉以来,租子比此前多了十倍有余,各种苛捐杂税多如牛毛!”
“稍有不从,便纵容恶仆打砸抢掠,甚至抓人下狱!实在是活不下去了啊!”
“田地被夺,家宅被占,儿子被他们抓去修别院,至今生死不明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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