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马徽!你休要在此信口雌黄,蛊惑人心!”
“你不过一介布衣,仗着与庞德公有几分交情,得了些许虚名,就敢在此大放厥词,污蔑我等荆州栋梁?”
“什么水镜先生?不过是庞德公抬举你,赠你的雅号罢了!”
“你真以为自己能代表德公吗?真以为我等会信你这黄口小儿的胡言乱语?”
他这话极其无礼,几乎是撕破脸皮的辱骂,试图用否定司马徽的年龄和资历来否定他话语的真实性。
毕竟司马徽虽名声在外,但看起来确实年轻,不过二十出头,风华正茂。
(这里说明一下,上一章笔者写嗨了,把司马徽写成自称“老夫”,这里给大家道歉,这个时候的司马徽,笔者大胆猜测应该是个年轻人才对。)
而“水镜先生”这个名号,也的确是庞德公所赠。
在蒯钧看来,比起庞德公的亲弟弟庞德民,司马徽终究是个“外人”。
蔡瑁和庞德民听到蒯钧这番近乎撒泼的斥责,眉头紧紧皱起,心中暗叫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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