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背影就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,连平日里挺直的腰板都佝偻了几分。
旁边的赵云见状,不由长叹一声,低声道:“主公,看来李司马这差事……又碰钉子了。这几日,他怕是没少吃那些名士大儒的闭门羹。”
刘峥闻言,嘴角泛起一丝无奈的苦笑:“意料之中。荆襄士林,向来以庞德公与水镜先生马首是瞻。”
“我先前行事酷烈,勒令庞氏族人离城,已是大大得罪了庞家。庞德公与司马徽不表态,那些视他们为风向标的士子书生,又怎会轻易应我之邀?”
他顿了顿,望着李建沮丧的背影,眼神深邃:“他们不来,不仅这‘题词会’成了笑话,让蒯、蔡几家看了大笑话,更会寒了军中那些盼着咱们文武并济、站稳脚跟的弟兄们的心。士气民心,皆会受损。”
赵云眉头紧锁,刚毅的脸上也浮现出忧虑:“确实棘手。这些读书人,打不得骂不得,道理又一套一套的,实在难办。难道就任由他们如此抵制?”
“抵制?”刘峥忽然轻笑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,“他们为何抵制?”
“无非是心中对我有怨气,有疑虑,又碍于庞德公的态度不敢明着来,只好用这种沉默的方式对抗。”
“既然他们心中有气,那让他们把气撒出来,不就好了?”
“撒出来?”赵云一愣,完全没明白主公的意思,“主公,这……让他们当众撒气,岂非更损您的威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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