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政的布告栏前,总是聚集着最多的人。
识字的秀才郎摇头晃脑地念着,不识字的百姓则挤在一旁,竖着耳朵听。
不时交头接耳,脸上带着或欣喜、或疑惑、或期盼的神情。
刘峥和赵云悄然走近,混在人群边缘,静静聆听。
“……凡襄阳在籍之民,今岁田租减三成,旧欠一概勾销!”一个老秀才朗声读着,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颤。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一个头戴破毡帽的老农瞪大了眼睛,粗糙的手掌下意识地搓着:
“真的假的?减三成?还勾销旧欠?俺没听错吧?那、那俺家今年就能有余粮给娃儿扯身新衣裳了?”
“布告上红彤彤的大印盖着呢!是刘将军的令!还能有假?!”旁边一个中年汉子兴奋地接话。
“不光减租,还说了,往后官府收粮,不准大斗进小斗出,一律公平称量!谁敢克扣,严惩不贷!”
“不光这些,听说还撤了城外三道税卡,商税也只抽五分,这……这真是前所未有!”
“如此一来,从南阳贩运布匹过来,成本能降下大半!有利可图,有利可图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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