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峥面沉如水,对台下的骚动恍若未闻。
他缓缓从怀中取出几张纸条,这是他一路走来记下的。
他展开第一张,声音冰冷,如同宣读判决文书:“朱炎,中平二年四月,于野地遭遇溃兵,私分缴获铜钱三百,未曾上报。是也不是?”
朱炎一愣,气势一窒。
刘峥又展开第二张:“中平二年四月,军中禁酒期间,你私藏酒水,与人在营中畅饮,鞭挞劝阻士卒。是也不是?”
听到这儿,朱炎脸色开始发白。
刘峥再展第三张,声音陡然凌厉:“前几日,你纵容麾下军士,强‘买’市集老农柴薪,仅付半价,老汉哭诉无门!”
“还有昨日午后,你并非‘不知怎的’去巡街,而是受人宴请,在西市酒肆中,有人对你言说‘大丈夫建功立业,当及时行乐,何惧些许贱民’,是也不是?!”
每念一条,朱炎的嚣张气焰便矮一分,脸色便灰败一分。
这些小事,他自以为无人知晓,甚至自己都已忘记。
却没想到主公竟记得一清二楚,连昨日隐秘之言都已知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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