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刘峥强大地压迫感,李休瘫坐于地,呼吸艰难。
胸腔内的气血翻涌不止,差点一口气没提不上来。
他出身士族,往来皆是衣冠谈笑,何曾直面过这等骇人煞气?
那不仅仅是勇猛,更是一种无视规则践踏秩序的自信!
他嘴唇哆嗦着,脑中嗡嗡作响:疯子!这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!
他怎敢……怎敢如此藐视朝廷法度,将州牧之位视若囊中之物?!
然而,残存的理智和身为汉吏的身份,逼迫着他不能就此彻底屈服。
他艰难地吞咽着口水,喉结剧烈滚动,脑子快速旋转。
朝廷大义,世家之力,这总是实实在在的力量吧?
刘峥再凶悍,难道真能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荆州乃至天下的秩序?
想到这里,他用颤抖地手撑地,晃晃悠悠地重新站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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