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使君爱才心切,愿上表朝廷,奏请陛下,授将军襄阳郡尉一职,如此,将军镇守襄阳,便名正言顺了。”
刘峥闻言,身体微微后靠,手指轻敲扶手,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:
“李书佐,刘某是个粗人,喜欢直来直去。我率兵攻占襄阳,驱赶蔡瑁,收编宗贼部曲,于朝廷法度而言,乃是叛逆。”
“王使君身为荆州刺史,不派兵征剿,反而又是送礼,又是要为我请官……天下岂有这般好事?使君有何条件,不妨直言。”
李休被刘峥的直接噎了一下,脸上闪过一丝尴尬。
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旁边的张仲景,欲言又止。
刘峥摆手道:“张先生乃我心腹肱骨,但说无妨。”
李休这才干咳一声,整理了一下思绪,开始游说:
“将军快人快语,那在下便直说了。使君之意,公私皆有。”
“于公,将军虽取襄阳方式非常,然结果确是剪除了为祸一方的宗贼势力,蔡瑁等人亦暂时退避,于荆州安定,实有功绩。使君奏请朝廷授官,亦是基于此点,为地方安稳计。”
“于私嘛……”李休压低了声音,“使君初掌荆州,奈何各地宗贼跋扈,阳奉阴违,政令难通,尤以南郡、江夏等地为甚。使君夙夜忧叹,深恨不能为朝廷分忧,为百姓除害。”
“将军兵锋正盛,锐气难当。使君愿鼎力支持将军,钱粮军械,皆可资助。只望将军能……继续‘整顿’地方,肃清荆州其他不臣之宗贼匪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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