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峥闻言,看着这位未来的医圣那充满了无奈与疲惫的脸,深吸一口气。
用一种试探性的、近乎请教的语气,缓缓开口了。
“张先生,晚辈不通医理,只是……只是连日来,看着病患们的症状,心中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刘将军但说无妨。
“晚辈发现,”刘峥努力地回忆着脑海中那点可怜的、零散的知识,用最朴素的语言组织着,“这伤寒之症,虽都以高热为主,但细看之下,却又不尽相同。
“我记得我读过一本医家典籍,零零散散的记得一些内容。”
“有的人,只是发热恶寒,头痛身痛,并无汗出,脉象浮紧。此症,是否可称之为‘太阳病’,病在体表,当以发汗解表为主?”
“而有的人,则是高热不退,大汗不止,口渴难耐,脉象洪大。此症,是否病邪已入阳明经,转为里热,当以清热生津为主,不可再用发汗之法?”
他只记得这两个最基础的、也是区别最明显的“证型”。
然而,就是这短短的两句话,如同两道开天辟地的闪电,狠狠地劈在了张仲景的脑海之中!
他整个人,瞬间如遭雷击,呆立当场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