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很是郁闷,这些跟着他的“虾兵蟹将”,除了溜须拍马,竟连一个有用的建议都提不出来。
粮草日渐告罄,再这么耗下去,不等官兵出击,自己就要先散伙了。
就在这时,帐帘猛地被一阵疾风掀开,一名风尘仆仆的传令兵连滚带爬地闯了进来:
“启禀渠帅,常山渠帅刘峥,率大军已至我营外,特遣属下前来通禀!”
“刘峥?”张志猛地站起身,眼中充满了惊疑与警惕,“这个时候不应该在常山郡巩固根据地吗?怎么突然跑我这儿来了?”
“你确定没看错?不是朝廷的奸细?”
身为冀州黄巾军的一方渠帅,他多少还是有些战略思维的。
眼下刘峥忽然出现在这里,这让他感觉很不对劲。
“渠帅,这是刘渠帅的拜帖!”传令兵不敢多言,双手恭敬地呈上了一卷绢布。
张志狐疑地接过,展开一看,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识字不多,但那绢布上用朱砂描绘的、占据了大半版面的粗犷肖像,以及下面那几个触目惊心的大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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