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家眷还在下曲阳服着苦役,这便是最牢固的枷锁。
刘峥本想去找那位提拔他的“上头”致谢,但被告知军务繁忙,暂时无暇见他。
他也不强求,带着七人回到分配给他的小什帐篷。
帐篷里还算干净,铺着干燥的草垫,比战俘营的窝棚强了不知多少。
他脱下那身沾满血污和尸臭的破烂布袍,用冰冷的清水狠狠搓洗了几遍脸和手臂,冰水刺激得皮肤发红,却带走了最后一丝污秽与疲惫。
换上崭新的靛青色军服,束紧腰带,挂上环首刀。
当他转过身时,帐篷里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一瞬。
王铁柱等人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,眼睛都直了。
人靠衣装马靠鞍。
洗去污垢,换上新装,刘峥那本就高大健硕的身躯更显英武逼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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