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深吸一口气,据理力争:“郡守息怒,常山之围得解,刘峥实为首功!”
“其练兵有方,统兵得法,更献‘示弱诱敌、设伏围歼’之策,一举歼灭贼寇主力!”
“若非如此,焉能以最小代价速定乾坤?若抹杀其功,恐寒了浴血将士之心,更易激起降卒疑虑,再生变故!”
“曹都尉!”郡守冷笑一声,身体前倾,压低声音,带着几分推心置腹的意味。
“昔日,陛下与诸公因黄巾之乱争执不休,最终不惜解除党锢,下放兵权于地方,此乃何意?”
“黄巾这枚棋子,其用已尽,朝堂上的大人们已得了想要的结果,此刻需要的是速速‘平乱’,粉饰太平!”
“你我将一个黄巾降卒列为平乱首功,报上去是打谁的脸?是显得朝廷无能,还是我辈养寇自重?此乃取祸之道!”
曹操如遭雷击,瞬间通体冰凉。
郡守所言,直指朝堂博弈的核心。
上报刘峥之功,无异于在胜利的庆典上揭开脓疮,必将成为众矢之的!
他权衡利弊,最终艰难地垂下眼帘:“……操,明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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