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洪亮,带着一股子急于证明自己的蛮横。
“王军候!”马力远眉头紧锁,沉声劝阻,“常山郡虽非雄城,但城墙完备,廖松盘踞数月,必有准备。”
“我军轻装疾行至此,攻城器械匮乏,强攻之下,士卒伤亡必重!此非上策。”
对此,王力却不以为意:“马军候,这打仗哪有不死人的?要是计较伤亡惨重,那咱们就干脆班师回去算了。”
闻言,马力远看向王力,眼神带着兄长般的责备:“打仗哪有不死人?这话没错。可你忘了今日第一仗是怎么打的?”
“若非刘军候及时稳住阵脚,你我皆陷泥潭,为将者,当惜兵如子,岂能一味逞血气之勇?”
“我……”王力被马力远这直指要害的一问噎住。
尤其想到马力远方才还为自己求过情,脸上顿时一阵红一阵白。
像被戳破的气囊,悻悻地坐了回去,只余下粗重的喘息声在帐内回荡。
校尉郭杰捋着短须,沉吟片刻,稳重地开口:“都尉,依末将看,强攻确非良策。”
“我军初来,对城中虚实、廖松具体部署尚不明了。兵法云,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。不若先将我军铺开,形成合围之势,围而不攻,断其粮道外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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