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峥,你刚才…是不是招惹了那石勇?那厮是条疯狗!”
“还有,陈军侯…好像也盯上你了?”
刘峥沉默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。
刘老七被看得有些发毛,干咳一声:“咱们都是同宗,血脉相连!族叔不能眼看着你们兄妹遭难!”
“我…我豁出这张老脸,托了以前在军中有点门路的一个旧识,打听到一条生路!”
他凑得更近,声音带着蛊惑:“那位大人说了,只要肯出‘孝敬’,就能把我们几个的名字,从要送去并州戍边名单里勾掉!换成…换成在本地大户家里为奴!虽是贱籍,总比去那苦寒边塞冻死、累死强百倍啊!”
并州戍边,世代为兵户,如同牛马!
这个可怕的前景,让刘狗儿和另外两人瞬间面无人色。
刘峥心中冷笑,现在连当奴隶都要走后门了吗?
“哦?‘孝敬’几何?”
刘老七眼中贪婪一闪:“那位大人仁义…只要五斛粟米,或者等价的物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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