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个楚澈,竟然要挟上老夫了!”杨肃安怒目圆睁,拐杖不停地敲击着地面,发出声响。
“我杨肃安一生纵横,何时受过这等威胁!他楚澈不过是个乳臭未干地毛头小子!”
“可是,父亲,现在大哥在楚澈手上,此人诡计多端,若是我们不从,那大哥……”
“父亲,我们真的要把粮仓的位置的位置告诉楚澈那个小子吗?”杨承立看着正在脸色阴沉的杨肃安说道。
杨肃安听到杨承立的话,也慢慢平静下来:“可是,现在他拿你哥要挟,我们若是不告诉他,你哥不就危险了。”
“那父亲是想要告诉他。”杨承立听到杨肃安的话,眼神暗了暗。
杨肃安:“既然楚澈那小子想要用你哥换粮仓的位置,那必定不会伤害你哥的,我们需像个法子,既能救出你哥,又不能让他知道粮仓的位置。”
“承立,你去告诉楚澈,就说粮仓的位置,老夫也不知道,只有卢崚川才知道,你要打听一番才能告诉他。”杨肃安坐在座位上说道。
杨承立:“是,父亲,那这件事,要不要告诉卢崚川?”
杨肃安德脸色一变,立即说道:“不可,今日和蜀州的战争为父也听说了,你也看见了,卢崚川对和自己从小长到大的兄弟都能见死不救,他又怎么可能救承仁。”
“若是被卢崚川知道,你哥肯定就会就不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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