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氏闻言随即抓住楚澈,“殿下,奴家守寡多年,现在奴家也想有个依靠。”
楚澈闻言转过身来,抱起刘氏走进里屋。
翌日清晨,楚澈扶墙而出,尽管都已经这样了,心里还是呐喊着:“曹孟德诚不欺我啊!好,好啊!”
曹狗儿看着楚澈疲惫不堪的样子,忍不住说道:“殿下,色是刮骨钢刀,您要保重身体啊,”
楚澈闻言白瞪了曹狗儿一眼,“你懂什么?这种滋味你是体会不到了。”
“咳,奴才乃是阉人,哪能体会到男女之事这种滋味。”
“殿下,回衙门还是回王府?”曹狗儿看着直打哈欠的楚澈问道。
“先回王府吧,孤休息一下,昨天处理政务甚是劳累,要是衙门里有什么事,你叫孤,孤再去。”
楚澈看看了身后的房间,“还有,派人暗中保护好这里,你懂的。”
曹狗儿一听一脸谄媚,“殿下放心,奴才肯定安排妥当的,不会让任何人打扰到这里的。”
“行了,走吧,回王府。”楚澈说完没走了几步又回头对着曹狗儿说道:“昨晚之事保密。”
“殿下放心,奴才生就嘴严,绝不会向外透露半个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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