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厌蠢!
“治理治理,便是先要治,再要理。”
“今日就再布置给你一个家庭作业,回去画一幅苏州、松州、嘉州、湖州的地形图来。”
说着,陈平便从堆满草垛的地上,不知道从哪变出来一张纸来,又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根笔,蘸了蘸黑灰。
他写得从容,一丝不漏。
不过半刻,一张纸便写得满满当当。
“还有纸吗?”陈平头也不抬地问。
朱棣左右看看,他什么都想到了,就是没带纸笔,这地方也没有了。
他想也没想,直接脱下外袍,布展在唯一一张案桌上:“先生,请您继续施笔。”
陈平也没矫情,不推辞,直接泼墨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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