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标儿,昨日快奏,苏州、松州、嘉州、湖州,四处闹水患,此事你怎么看?”
回到宫中,刚坐下,看着堆积如山的奏报,朱元璋就一个头两个大。
“你瞅瞅,这论车装的折子里,一半都是来跟咱家喊穷喊急的,水患闹成这个样子,都在说开仓放粮的事。”
“可要看谁能治理这水患,却都一个个成了哑巴!”
“真是滑头!”
朱标近来在忙别的事务,四处闹水患的事,他只是听说,具体细节并不知晓。
听到父亲愁成这样,他便拿起一本来,细细读了一遍。
读完后,朱标的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。
“江南水旱,松尤甚,连日大水。”
“上表说到,最严重的吴江县,湖海涌涨,平地水高数尺!”
“又有成千上万的百姓,遭了殃!”朱标心里也不是滋味:“父皇,这苏松嘉湖,当真是是非之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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