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要赶尽杀绝,榨干最后一点油水!
一股寒意顺着严其参的脊梁骨爬上来,但他脸上却没有丝毫表露。
反而在极短的停顿后,立刻换上一副恍然大悟、深表赞同的表情,接口道:
“东翁高见!实在是高见!
卑职愚钝,竟未想到此层!
那些罪囚的家眷,平日里依仗罪人横行,所得用度,想来也多是不义之财!
其房屋田产,恐怕也多是巧取豪夺而来,绝非清白之家业!”
他语气变得义正辞严,听着跟要报告一样:
“既然如此,将这等‘罪属’一并流徙至福兰镇,使其与罪人同受惩戒,正是天理昭彰!
而他们所占据的不义家产,正该收归官府,充为公用,以儆效尤!
东翁此议,实在是秉公执法,洞察秋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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