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觉得浑身轻松,疲惫尽去,连精神都好了许多,对这张永春的“桑拿”已是信了七八分。
就在众人身心最为放松惬意之时,张永春放下茶杯,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主簿,脸上那爽朗的笑容稍稍收敛,语气也变得正式了些:
“诸位,酒也喝了,饭也吃了,澡也泡了,桑拿也蒸了。想必大家心中也一直在猜测,张某今日将各位请来,究竟所为何事吧?”
来了!
几位主簿心中一凛,刚刚的松弛感瞬间消失,纷纷坐直了身体,脸上露出恭敬而探究的神色。严其参作为代表,拱手道:
“我等愚钝,确实不知将军深意,还望将军明示。今日厚待,感激不尽。”
张永春摆了摆手,笑容里带上了一丝精明与直白:
“不必感激。事情,其实很简单。
张某知道,诸位在各镇担任主簿,虽位属僚佐,但事务繁杂,责任重大,然而……俸禄微薄,日子过得想必也并不十分顺遂,身上颇穷。”
这话说到了几人的痛处,他们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尴尬和无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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