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其参连连摆手,气息奄奄:
“无妨,无妨……庄都监好意心领了。
如今镇外的流徙都被……都被那位张大使‘请’走了,想必路上也安宁得很。
我自去寻了大夫,抓了药便回,不敢劳烦军爷们。”
庄合看他坚持,听着他有气无力的声音,又确实觉得城外威胁大减,便点了点头,让开道路:
“既然如此,先生一路小心,慢走。”
严其参在驴背上拱了拱手,含糊地应了一声,便催动毛驴,不紧不慢地出了赤城镇城门。
而一旦离开守门兵丁的视线,他贴在额角的膏药似乎也不再那么碍事,驴子的速度也悄然快了几分。
一路无话,毛驴脚程不快,所幸福兰镇离得也不远。
直到日头稍微有些偏西,严其参才远远望见福兰镇的轮廓。
他赶紧催着驴前去,而刚一接近镇子外围,他就不由得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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