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要出去寻个僻静地方养几天病。
这吊钱你留着自家买些吃食。
记好了,这些日子,无论谁来找,哪怕是镇监大人派人来问,一律就说老爷我旧疾复发,头疼欲裂。
就说我出门寻访名医看病去了,归期未定。
明白了么?”
丫鬟握紧了那吊钱,连连点头:“爷您放心,奴婢晓得轻重。”
严其参不再多言,将包袱斜挎在肩上,又对着门廊下的铜镜整理了一下衣冠。
随后又顺手从袖袋里摸出一贴小小的、颜色深暗的膏药,“啪”地一下贴在了自己一侧的太阳穴上,整个人顿时显出几分病容。
毕竟他可是接了那小张爵爷的请帖前去的,说起来不老正确。
因此必须乔装改扮一下,好歹也找个名目。
他牵出后院那头代步的灰毛驴,翻身骑上,耷拉着脑袋,有气无力地出了门,径直往城门口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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