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浑家,这是怎么回事?辜老太她怎么了?”
谷二的妻子面容憔悴,叹了口气,声音带着见惯了悲苦的麻木:
“还能怎么。
眼看带来的那点糠皮都快吃光了,辜老太她不想拖累儿子。
昨夜里趁人不注意,解下裤腰带,挂在梁上,想把自己勒死。
好省下口粮食,让她儿子能多熬几天。
幸好你儿子昨晚去撒尿见到了,算是发现得早,可人究竟是上了年纪,这还没缓过来呢”
她说着,眼圈也红了,声音哽咽起来:
“我们这一大家子,从平原县千难万险地逃出来,路上那么多沟坎都迈过来了。
这一路上,没饿死,没病死。
可谁承想,到了这据说有粮有人的‘好地方’,反倒快被活活逼死了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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