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一张脸上便是血色褪尽,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今年……今年都这般光景了,饿殍遍地。
这明年……明年还要收这人丁税吗?”
大周的收税方式承接前唐的两税法,自然也是夏季一收秋季一收。
而陶虎没有停下脚步,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道:
“哥哥啊!
那些官老爷、地主老财的脾性,你我这一路从平原县逃出来,看得还不够多,还不够清楚吗?
我们背井离乡,妻离子散,是为了什么?
不就是为了躲那老爷们好似这辈子都填不满的税口袋吗?
你怎么到了这里,反倒糊涂了!”
而谷二被这番话戳中心窝,顿时哑口无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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