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蓟州七镇中比较小的赤城县,虽然名字听着和某个岛国的地方差不多,但是却是正儿八经的华夏城镇。
而里面自然也少不了杀猪卖肉的屠户。
此时,一家挂着油腻布幌的肉铺内,血腥气与油脂味混杂这猪骚味。
年近三十却老的像是四十岁的谷二佝偻着腰,对着柜台后面那个腆着大肚子、满脸油光的肥屠户,脸上堆满了近乎卑微的恳求:
“老哥,行行好。
您看看……俺这剔肉的手艺,是祖传的,在平原县也是数得着的。
你用了俺,保管又快又干净,不糟践一点好肉……”
而那肥屠户眯着一双被肥肉挤成细缝的眼睛,嘿嘿笑了两声,伸出一只沾满油渍的大手,随意地拍了拍谷二的肩膀,力道不轻:
“好不好,光靠嘴皮子可不行。
来,是骡子是马,拉出来遛遛。”
说着,他随手从案板上拿起一把后边用麻绳拴在桌上的厚重切肉刀,递给谷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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