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永春端着个粗陶大碗,里面是热气腾腾、面疙瘩与青菜混杂的汤水。
从今天晚上的饭来看,就知道老太太肯定累得够呛。
连煮点挂面汤糊弄他一口都不肯了。
整了点面甩了典疙瘩汤就糊弄他了。
他端起疙瘩汤碗,稀里呼噜地喝了一大口,然后对着房间里熊熊燃烧的壁炉方向含糊不清地问道:
“娘啊,你这趟去那什么米国,感觉咋样?那边好玩不?”
壁炉中跃动的火焰扭曲了一下,隐约映出海青兰那张带着倦意却精神亢奋的脸。
她隔着火光,没好气地把自己那碗疙瘩汤吸溜干净,咔嚓一口咬了一口大葱,一边嚼一边回道:
“玩?我哪有那闲工夫玩!
这几天你妈我脚不沾地,开着车在那几个什么农场转悠,每天干的事儿就是谈价钱、点票子、然后看着那些金灿灿的粮食被一把火烧光!
这一天天跟火打交道,快把你妈我烤成老腊肉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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