焚烧,碾碎或者深埋都可以,反正你得给我销毁掉。
而且还得拍下视频证据,发给他们。
这样他们才会给他打钱,至少还能拿回一部分成本,避免血本无归。
要毁掉自己这些辛苦种出来的高粱吗?
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。
亲手毁掉自己辛苦一年的收成,这对一个世代务农的农夫来说,简直是折磨灵魂的酷刑。
这一点无论古今中外,都是一样的。
“爸爸?”
就在这时,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了田野的寂静。
布兰顿的小女儿安妮卡,穿着沾了些草屑的工装裤。
几下子她就爬上了收割机的履带,从敞开的车窗探进头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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