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清婉一靠进这贼汉子胸口,顿时整个人软了三分。
伸手搭在他胸口,唐清婉拉着他。
“我知道郎君事情颇多,可是,妾身就是看不得这诺大的家业造了损失。”
张永春笑了笑,伸手拍了一下凉粉坨子。
“我自然知道夫人是为了我好,只是夫人也不必操心,这马料和粮食,我心里已经有数了。”
唐清婉抬起头,看着张永春。
“真的?”
张永春点了点头。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
如果说喂马的马料,那最好的自然是豆饼,也就是豆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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