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中带着探询,也有一丝身为女主人的考量。
“苦人儿?”
张永春一时没反应过来,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。
“什么苦人儿?”
你也是学相声的?
“就是……”
唐清婉还是斟酌着用词,伸手指了指衙署外的大致方向:
“就是那些和你一同回来,安置在临时营地里,车上拉着的那些女眷啊。
我看她们……大多神情麻木,衣衫褴褛,想必都是苦命出身。”
哎呀,我媳妇真是心软,还用个好听的称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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