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”
杜奎高声应下,再也按捺不住,也顾不上整理衣冠,跟着同样激动的柱子,如同两支出弦的箭,冲出了狭小的家门。
一出门,俩人融入了外面那片因“将军归来”而沸腾起来的夜色与人群之中,向着镇口的方向奋力奔去。
此时的福兰镇外新辟的工地上,木架高耸,夯土声声。
正是午间歇工吃饭的时候,工友们三三两两蹲坐在阴凉处,捧着粗陶碗狼吞虎咽。
古老汉端着满满一碗粟米饭,上面盖着一勺油水不多的炖菜,几乎是把脸埋进了碗里,呼噜呼噜吃得飞快,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。
旁边一个年轻些的工友看得直咧嘴,用胳膊肘碰了碰他:
“古老哥,你吃那么急做什么?又没人跟你抢,仔细噎着!”
古老汉费劲地把嘴里的饭食咽下去,抹了把嘴,花白的胡须上还沾着饭粒,瓮声瓮气地道:
“吃完了好赶紧干活!现在将军又不在镇上,咱们这么磨磨蹭蹭的,像什么话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